1941年11月30日,日军独立混成第10旅团及周围据点的日伪军,从北、东、南三面对大青山地区进行“清剿”。凌晨时分,(由李国栋带领的)抗大一分校五大队一中队(一区队),在蛤蟆石沟首先发现敌情,打响了大青山战斗的第一枪。

周纯全校长命令一中队队长文金和带领队员紧紧顶住北面敌人的主力部队,想方设法干扰敌人前进的速度,以为大部队转移争取时间。文金和接受任务后,率领队员在大古台南山打退敌人的多次进攻,在他们的掩护下,校部人员迅速转移到了大青山西侧的南涝坑。
就在抗大一分校与敌遭遇的同时,抗大一分校、山东分局、一一五师和省战工会、姊妹剧团等2000多名机关人员,正由梭庄向大青山一带转移,在到达五道沟时与敌遭遇,发生激战。在五道沟,山东省战工会副主任陈明,德国共产党员、太平洋学会记者汉斯希伯,一一五师敌工部长王立人,保卫科长李绍贤等相继牺牲。在向猫头山方向转移时,姊妹剧团政治指导员甄磊牺牲,团长辛锐身负重伤。当时一一五师师部大部分人员向大青山东南方向的上下石盆村突围,其它各部机关人员在敌人的尾追下,翻过猫头山,也都涌进了南涝坑。

而这近六千人中有战斗力的人员仅有六百余人,其余的全是非武装人员。而此时,北、东、南三面的敌人越逼越近,随时都有被敌人合围的危险。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抗大一分校校长周纯全沉着冷静,毅然担起了指挥突围的任务,他迅速组织人员在南涝坑紧急分析敌情、部署突围,这组雕塑刻画的便是周纯全与政委李培南、训练部部长袁也烈、训练部副部长阎捷三火线决策的场景。周纯全命令五大队大队长陈华堂,率战斗力最强的校五大队担负阻击任务,(政委李培南负责疏导一分校机关和伤病员突——训练部部长袁也烈负责疏导山东分局、省战工会等机关人员突围,)训练部副部长闫捷三带领校警卫连和分局警卫连打开西南方向的突破口。

火线决策后,之前机关多、人员杂、无统一指挥的混乱局面得到了改善,大部队开始顺着李行沟和梧桐沟向西南方向突围。
担负掩护任务的抗大一分校五大队的勇士们,在大队长陈华堂指挥下,在各制高点阻击敌人。他们利用山石作掩护,打退了敌人的数次进攻,弹尽后同敌人展开了白刃战、肉搏战,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战友们赢得时间。
二中队队长邱则民率领一个区队抢占大山顶,力阻东路和北路敌人主力汇合,他们接连抢占了几个山头,凭着大队唯一的一挺捷克式机关枪和有限的武器,与敌人周旋搏杀。最后寡不敌众,全都倒在血泊中,只有腿负重伤的区队长温攸兴在战友的尸堆里幸存了下来。
当时阎捷三带领校警卫连和分局警卫连组成了四路纵队,由南涝坑经李行沟,向西冲去。当队伍冲到河滩上时,遭到敌人的猛烈枪击,前面的战士倒下了,后面的战士则继续冒着敌人的猛烈炮火不断向前冲击。紧随其后的几千名党、政、军机关人员,正是顺着这条用一个个鲜活生命开辟出来的通道,向外突围。

二中队指导员程克率领队员驻守在李行沟两侧的南北陡山上,他们每个人都抱着一个念头:“人在阵地在,一定要坚持到大部队胜利突围”,子弹打光了,他们就用手榴弹,用石块与敌人拼杀。
一分校的几百名战斗人员,坚守在各自的阵地上,以劣势的武器装备,抗击着装备优良的敌军,从凌晨打到下午,使敌人在数小时内不能合围封口,为我方突围人员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在大青山南麓,蒙山支队、蒙费大队和费东县大队阻击着诸满、薛庄、石岚等据点来敌。
在我军勇猛的冲击下,敌人纷纷向两翼溃散,几千人的突围队伍,沿着英雄们用鲜血和生命杀开的血路,越过了黄草关河,奔向塔山,脱离了险境。

在突围最紧张的时刻,周纯全始终坚守在阵地上从容指挥。直到大部分人员都突围后,他才凭借侦察班副班长刘钢捡来的八颗手榴弹,带着十几个人最后一批突出重围。
大青山突围战每一个战壕都是一部血写的诗书,每一次冲锋都是英勇无畏的献身。那段硝烟弥漫的日子已经过去了70多年,对于“牺牲”,大家已经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个抗日女英雄赵一曼的故事。她在赴刑场的路上写给儿子一封遗书。她说:“我的亲爱的可怜的宁儿,妈妈已经到了牺牲的前夕,什么是牺牲?就是在今天之前,你在妈妈的怀抱里,可是今天之后,妈妈却只能在你的记忆里了。”
大青山胜利突围纪念馆以“理想信念、鱼水情深”为主题,以大青山胜利突围战为主线,全景展示了战斗中抗大一分校学员和山东党政军机关人员不畏强暴、舍生忘死、顾全大局、英勇抗战的革命英雄事迹,诠释了英烈们“坚定的信仰”、“必胜的信念”、“崇高的理想”和沂蒙军民生死与共、水乳交融的“鱼水深情”。有机会大家可以去听一下讲解员的讲解,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